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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儿出版国际化:从“西风倒”到“东风劲”

时间:2018-11-22 作者:余若歆 来源:出版商务周报

在?#21040;?#26399;待的“童书大时代”正徐徐前来的呼声下,与国际接轨成为中国少儿出版向世界展示发展活力的重要方式:从版权合作“牛刀小试”到一场展会输出版权800余种;从上世纪90年代引进外版畅销书到原创品牌林立;从单向版权引进到国际同步出版、国际合作组稿常态化;从国外出版商入华、创建合资少儿出版机构到国内少儿出版机构走出国?#29275;?#22312;欧美市场攻城略地;从曹文轩荣获国际安徒生奖作家奖,到熊亮、郁蓉、九儿、黑眯等?#26143;?#24180;画家不断在国际舞台崭露头角;从首次组团参加意大利博洛尼亚国际童书展(简称“博洛尼亚童书展”),到作为主宾国大放异彩。少儿出版“走出去”在党和政府的大力支持下、在一代代少儿出版人的自力更生中,进入了发展新纪元。

量的增长,国际童书市场初探

40年来,中国少儿出版的国际化进程,既是自身不断发展壮大的过程,?#24425;?#20854;国际地位从边缘化到主流阵营的转身。

改革开放的春风为沉寂已久的少儿出版带来了一缕暖意:1980年,我国首次组团参加博洛尼亚童书展;1986年,在新闻出版署的大力支持下,我国加入了被誉为少儿出版界“小联合国”的国际儿童读物联盟(简称“IBBY”),1991年国际儿童读物联盟中国分会成立(简称“CBBY”),正式开启了中国少儿出版对外交流的大门。

中国少儿出版参与国际少儿出版市场最原始、最基础的方式就是版权输出。那么在?#38469;?#21697;种数量少、品牌影响力尚?#21019;?#21709;的40年前,中国少儿出版又是如何试水国际市场的?知名少儿出版人海飞曾在其童书理论著作《童书大时代》中,将20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这一时期称为少儿出版对外开放的初创期。1979年,《宝传》《中国民间故事选》《叶圣陶童话选?#36820;?#21407;创童书版权开?#38469;?#20986;到日本、南斯拉夫等国家。

随着20世纪90年代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》颁布、中国成为《世界版权公约》成员国?#26085;?#31574;立法的实施,少儿?#38469;?#29256;权引进数量激增,国际交流也变得频繁。同时,在CBBY的组织下,国内少儿出版机构通过法兰克福书展、博洛尼亚童书展等平台,逐步推动少儿读物“走出去”。截至20世纪末,我国平均每年出版少儿读物1万种,少儿期刊223种,从某种意义上说,“中国已成为世界少儿出版大国”。但整体而言,这一时期,中国尚未在国际童书市场形成自己的话语权和影响力,更多的?#21069;?#28436;学习者和参与者的角色。

质的变化,在“喝洋奶”中孕育新生

可以说,在经历了初创期和发展期后,国内少儿出版已凝聚成一?#19978;蟶系?#21147;量,蓄势待发。进入21世纪后,少儿出版真正进入了?#21040;?#25152;默?#31995;?ldquo;?#24179;?#21313;年”。迄今为止,少儿出版人对“?#24179;?#21313;年”并没有统一的时间界定,有人认为是指“2004-2013年”,也有人认为是“2002-2011年”。我们且将21世纪的头十年看作童书市场快速生长、少儿出版大国地位真正确立、世界话语权加大的“?#24179;?#26102;代”。

新世纪头一年发生的两件?#38706;?#20013;国少儿出版的国际化具有重要意义。这一年,中国展团在博洛尼亚童书?#26500;?#36798;成版权协议155项,引进版权124种,版权输出31种。而这一组数字也在一定程度上成为“中国‘买空了’国外累积多年的优秀版权”的最大注脚。这次“窥探”,让中国少儿出版人看到:除儿童文学作品外,各类“图画书”已经成为国际儿童读物的新审美标准;设立像博洛尼亚儿童读物大奖一样的创作奖项仍是国内原创培育的“处女地”;此外,以DK为代表的科普读物、各类玩具书、电?#37038;?#31561;品类展现出新的活力。同年9月,CBBY申办第30届IBBY年会的申请得到应许,为6年后中国少儿出版得到世界关注埋下一颗大“彩蛋”。

“?#24179;?#21313;年”初期,“丁丁历险记”、“哈利·波特”系?#23567;?ldquo;鸡皮疙瘩”系?#23567;?ldquo;冒险小虎队”系列等大批引进版?#38469;?#30340;流入,不仅开阔了国内少儿读者的眼界,也让国内少儿出版机构从“拿来主义”中学习到畅销书的打造经验。随着新闻出版“走出去”在2003年被确定为行业改革发展的五大战略之一,少儿出版真正迈开了“走出去”的步伐。

2006年9月,来自54个国家和地区的500多名童书专业人士首次齐聚?#25343;牛?#21442;加第30届IBBY大会,这次世界少儿出版盛会让中国少儿出版的国际地位?#20013;?#25856;升,甚至为后来国际安徒生奖花落中国儿童文学作家助力。这一阶段,中国少儿出版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由“中国加工”到“中国制造”的转变,少儿出版的对外开放也由引进借鉴为主转向“引进来”和“走出去”双向互动的新阶段。《中国出版年鉴》所显示的“少儿?#38469;?#29256;权引进输出比从2005年起逐年下降,2015年已经下降至1.9:1”就是最?#32654;?#35777;。

初露峥嵘,多元模式共鼓“中国风”

如果说,今年3月中国作为第55届博洛尼亚童书展主宾国在展会上大放异彩,让中国少儿出版人感到扬?#32426;缕?#30340;话,那么,已连续举办5届的上海国际童书展?#20122;?#25163;博洛尼亚童书展主办方的举动,就是西方童书界对中国少儿出版的接纳和“另眼相看”。无论是亚太地区的中国香港、中国台湾?#32422;?#26085;本、韩国,还是欧美等多个地区,中国少儿出版对外交流的触角已经?#30001;?#21040;每一个可能产生合作的地方, 而对外合作方式也逐渐从单一产品“走出去”,迈向产品、项目、?#26102;盡?#25991;化等多种模式并行阶段。

目前而言,版权输出依然是“走出去”的基本形式,中国少儿?#38469;?#29256;权输出的品种越来越多,举例来说,仅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(简称“中少总社”)一社去年版权输出项目就达418项,较5年前增长了10?#19969;?/p>

而项目“走出去”既可“独立成章”,?#37096;?#25104;为探索其他“走出去”模式的基石。在2015年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(简称“浙少社”)收购澳大利亚新前沿出版社(NFP)之前,浙少社出版的“花?#29260;?#26041;素珍·原创绘本馆”收录了新前沿出版社的《爱书的孩子》,最终通过版权输入实现了?#26102;?#36755;出。随着中外交流愈加频繁,项目“走出去”的优势愈加明显,能使中外双方在项目合作中取长补短。同时,中国出版与国际出版的融合程度越来越高,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通过海外组稿、合作出版的方式,更好地实现了资源的互通。该社在2017年博洛尼亚童书展期间正式启动大型国际合作出版项目“美丽童年国际儿童小说书系”,目前已出版第一部作品《十四岁的旅行》。

基于国家经济实力的壮大、国际文化影响力的提高、企业自身经营实力的增强,许多实力强劲的少儿出版社通过?#26102;?ldquo;走出去”的方式打开海外出版市场的大?#29275;?#20197;海外并购或设立海外?#31181;?#26426;构两?#20013;?#24335;为主。比如,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在贝?#31243;?#25104;立的时代未?#20174;?#38480;责任公司(合资)、接力出版社的埃及分社、明天出版社的英国伦敦月光出版社(合资)、浙少社的新前沿出版社欧洲公司。

少儿出版“走出去”的核心是中华文化“走出去”,基于此前提,当前愈加开放的国际合作机制为文化“走出去”助力。国际合作不能局限在建立国外?#31181;?#26426;构方面,而是要贯穿出版的全链条,从?#38469;?#29256;权发展到数字版权、品牌授权及周边衍生的合作,中少总社近年来对原创图画书“中?#32426;?#25991;”“中文外图”形式的探索就是很好?#20869;故汀?#21516;时,合作的国家不局限于欧美发达国家,合作的地域更加广?#28023;?#27604;如与北欧的瑞典、丹麦、挪威,东北亚的俄罗斯、白俄罗斯,南美洲的巴西、阿根廷,非洲的埃及等国?#19994;?#21512;作逐渐增多。

“两?#23545;?#22768;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”。海飞曾在演讲中多次强调,“大?#21442;?#22823;的历史变革和社会进步,都会带来一个欣欣向荣的文化大时代。比如英国的工业革命带来维多利亚经济文化的全盛时期,现代意义的儿童文学和儿童文学理论诞生于英国;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后,美国出现了奥斯卡、迪士尼等一系列世界级的美式文化品牌,儿童文学及童书出版?#21040;?#20837;了以纽伯瑞、凯迪克为标志的多姿多彩的‘美国时代’”。在参与国际化的过程中,中国迎来属于自己的“童书大时代”也并?#19988;?#19981;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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